林南屿微微蹙眉,手指动了动,缓缓抬起手。
他的手里没有猫,毛衣宽松的袖子因为他的动作,滑到了小臂中间,露出手腕。
骨节突出的手腕上,交错遍布着几道丑陋的,深褐色的扭曲伤疤。
痛!反复割裂的疼痛!
鲜血涌出,随着浴池里的热水一层一层地荡漾开去,满身、满眼都是血色。
林南屿双手不受控地颤抖起来,他猛地握成拳头,用力地砸向自己没有知觉的双腿。
“放松放松……”温成学神色淡定,伸手握住了林南屿的手腕。
他的声音犹如隔着云端传来的阵阵钟声,一遍一遍敲在林南屿的脑海中。
“放松,南屿少爷。没什么事,都过去了……”
正在这时,大厅另一边的小门忽然打开,一个身材高挑的少年,牵着一只凶狠的比特犬,笑着走了进来。
“温医生,堂兄?”
刚刚从训练营回来的林子崐好奇地看着两人:“怎么,堂兄又犯病了?”
温成学:“是啊,南屿少爷又犯病了。”
“啊,真是辛苦温医生了。”
“照顾这么一个,情绪不稳定的……病人。”
温成学摇了摇头,没等他开口,林南屿的视线已经死死地盯住了那只比特犬。
林南屿声音嘶哑,微微发颤:“为什么,杀手的嘴上有血?”
杀手,是那只凶狠的比特犬的名字。
“哦,这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