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耳机里传来男生的一道痛呼：

“艹！顾檐声，你干嘛呢？我的脸好像突然被扇了一巴掌似的！痛死我了！”

顾檐声：“……”

好了，萧驰焕有痛感，看来不是在做梦。

“你疯了吗？”顾檐声躲在被子里把嗓音压到最低，满脸通红，心慌意乱地骂他，“你受什么刺激了？狂犬病犯了？”

“我没疯，刺激倒确实，”萧驰焕尾音拉长，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透过耳机，像是直接磨在顾檐声的耳蜗里，近在咫尺，“就是昨晚在澡堂那啥的时候，我感觉我俩都挺开心的，虽然你害羞跑掉了，但我知道，你其实是很舒服的，对不对？”

耳机那头传来了脚步声，萧驰焕似乎在空旷的地方行走。

“而且，就拿现在这个体感互换的事儿来说，你看我俩都是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总不能就这么一直憋着啊，他每次在准备那啥之前，还要跟对方报个备，争取一下时间地点，也挺萎的，谁家好人打飞机前还要做个计划表啊，简直比我的复习计划还要有条理！

“所以我就想啊，要不然我们每隔一段时间就约好一起弄了算了，省时又省力，而且你没觉得，我们一起弄比我们自己弄要更舒服吗？”

顾檐声听得脑袋里嗡嗡直响，感觉自己都快不认识“弄”这个字了。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又舔了一下嘴唇，感觉自己嗓子哑得就像吞了一斤沙子似的，迷茫又晕眩地说：“可是……我是男的啊。”

萧驰焕莫名其妙：“啊？你在说什么，你不是男的还能是女的？你是女的还怎么跟我一起弄啊！你怎么老是强调自己是男的？难道你觉得我分不清男女吗？我也没蠢到这种程度吧。”

“……”顾檐声额角青筋突然突突直跳，他抬起手按揉了一下眉心，艰涩地开口，“不是，你难道不觉得你这种行为很不对劲吗？你不是很讨厌跟男的有亲密接触吗？会很像基佬之类的，那你现在邀请我跟你那个，跟基佬有什么区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