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的短跑冠军几乎都是顾檐声的,他也没想到今年会杀出这么个神经兮兮的黑马,好在他还有萧驰焕这个体感互换的作弊神器,让他可以在整个跑步过程中都将自己的身体机能拉满,好险才没让勤武焱把自己超过了。
观众席上的禹洪淼直接开骂:“靠,隔壁那群傻子在搞什么啊!吓我一跳!还好仙儿稳得住!”
岑修竹顿时阴谋论了:“他肯定是想故意转移仙儿的注意力!好阴险的招数!”
而在顾檐声起跑的那一瞬间,观众席上的萧驰焕突然面色一变,猛地捂住速率直飚的心口,浑身的肌肉似乎绷到了极致,肾上腺素飙升得几乎像在坐跳楼机,差点一下子给他在观众席整yue了。
好在短跑的时间比较短,萧驰焕还没吐出来就已经结束了,短短十几秒的功夫,萧驰焕整个人就像从水里掏出来的一样,大脑一片空白,肺部好像炸了似的疯狂缺氧,两条腿甚至隐隐有些发抖。
萧驰焕:“……”
对不起,声声,他错了,上回他差点把顾檐声跑死顾檐声都没把他杀了,真的很爱他了。
顾檐声有惊无险地拿到了冠军,带着荣誉回到了自己班,余光似无意地朝萧驰焕一瞥,果然看见他满面通红,气喘吁吁,模样狼狈。
短短一分钟的时间,便有无数的汗水从萧驰焕的额角、鬓发、脖颈处争先恐后地冒出来,汇成细小的河流,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进衣领深处,汗珠在炽烈的阳光下闪闪发亮。
脖颈处的青筋也凸了起来,随着每一次的喘息而快速搏动着,清晰可见,喉结在汗湿的脖颈皮肤下急促地上下滚动。
与顾檐声对视的瞬间,少年的喉咙里似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笑,带着一点撕裂般的音色。
明明间隔十几米,顾檐声却仿佛能清晰地听到那声沙哑的低笑像粗糙的砂纸快而轻磨在了他的耳蜗上,令他眉心一跳。
萧驰焕隔着人群,抬着下巴,张开嘴巴对着顾檐声缓慢地做了一个嘴型——
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