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接下来下午的数学,顾檐声抽空按照上午语文的难度,给室友们紧急重新画了一下重点。
然而时间紧迫,室友们到底没记住。
岑修竹一个人坐在十班的教室里,光是第一题就做得后背都汗湿了,抬头一看时间,居然已经过了十分钟!
靠!
他赶紧随便选了一个,继续往后看,一看一个不吱声。
岑修竹:“……”
那个,他尸体有点不舒服,他先下了。
岑修竹一紧张就容易肚子疼,很快,他就不得不白着脸跟监考老师举手:“老师……我想去一趟厕所。”
监考老师看他脸色确实不好,便点头同意了。
岑修竹小脸一红,扭捏道:“那个,老师啊,您有卫生纸不?”
监考老师:“……”
五分钟后,岑修竹手里攥着一包卫生纸,蹲在男厕所的坑上拉肚子。
月考毕竟不是真的高考,不会有监考老师守在厕所外面等你拉完出来。
岑修竹拉通后感觉神经都放松了不少,他突然想起刚才来男厕所的路上路过一班,余光扫到了顾檐声的桌子,也不知道顾檐声考得怎么样了,这次能不能也把萧驰焕干下去。
蓦地,岑修竹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又荒谬的念头,这个念头让他的大脑发胀,心跳骤然急速加快,头皮都麻了起来。
要不……他去顾檐声的考场看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