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驰焕浑身一僵,立马不说话了。
虽然他俩差不多时间出生,但杨女士比较给力,提前几天把萧驰焕生了出来,顾檐声只能遗憾沦为一个弟弟。
小时候不懂事,顾檐声还会乖乖跟在萧驰焕屁股后面喊“焕焕哥哥”,等长大了知道哥哥不仅是一个称呼,更代表着江湖地位,就再也不轻易喊出口了,只偶尔在萧驰焕生气的时候会喊着哄哄他。
萧驰焕也是一个不争气的,吃死了顾檐声那一套。
这次也不例外。
时隔多年,再次听到顾檐声软乎乎地喊他“哥哥”,萧驰焕一下子美得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了。
“行吧,那就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过这次我看着你脱。”萧驰焕好歹留有一丝神智,松开顾檐声的裤子后,转而握紧了顾檐声的肩膀,另一手撑在顾檐声面前的墙上,用自己宽阔的身型将他牢牢锁在身前,以防他再次诓他。
顾檐声见实在躲不过去了,只好硬着头皮拉开后衣摆。
好在只是看看尾椎骨,不是真要他把裤子脱光光,他就扭捏地往下拽了一点点裤子边。
即使如此,顾檐声脸上的红晕也几乎顷刻蔓延上了整条脖子。
他做梦都没想过,他居然会对萧驰焕摆出这么羞耻的姿势。
真是疯了!
而在顾檐声看不见的背后,当顶端那条浅浅的沟壑出现的那一刻,萧驰焕的眼神骤然暗沉了下来。
“再往下来点儿,看不见。”萧驰焕嗓音莫名沙哑。
顾檐声脑内各种心猿意马,自己尚且心虚得要命,自然没有察觉萧驰焕的异常,闻言便又往下拉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