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怎么去找,不言而喻。
顾檐声眼皮一跳。
这该死的傻子,居然还敢威胁他!
但能怎么办呢?
萧驰焕有胆子再爬一次空调外机,他没胆子拿萧驰焕的命赌啊。
果然,谁在意谁就输了。
顾檐声明知道这人就是仗着自己心软,但还是不得不为他妥协:“又没说不带你回去。”
萧驰焕见好就收,乐滋滋地爬起来,拍拍屁股和裤腿,油腻地刮了一下顾檐声的鼻子,发出风骚的笑声:“你说你,一开始答应了不就好了,非得跟爸爸闹一闹,真是一个顽皮的小作精。”
顾檐声瞬间被累得外焦里酥。
他抖了抖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心里轻啧一声。
好久没杀人了,手好痒。
下一秒,萧驰焕就看见顾檐声忽然从地上爬起来,抽风似的地开始原地各种开合跳,横飞燕,一字马,大劈叉……
萧驰焕屁股后面顿时一裂。
他白着脸,夹着腿,乖巧闭嘴,痛得很老实。
顾檐声优雅地翻了一个白眼。
呵,他还治不了你了。
……
五分钟后,顾檐声带着萧驰焕鬼鬼祟祟上了楼。
他让萧驰焕先在楼梯里躲一下,自己则回寝室看了一眼,确定室友们还没回来,这才安心地将萧驰焕放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