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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下这么一句,萧驰焕砰地摔门出去了。

不就是厕所吗?教室又不是没有,谁稀罕在寝室里上啊。

切。

寝室里的三人面面相觑,互相看到了彼此脸上的尴尬。

勤武焱心虚地摸摸鼻子:“完犊子,玩笑好像开过火了。”

谁人不知,萧驰焕恐同严重,别看他平时大咧咧的,好像很能开玩笑的样子,但有一个唯一的禁忌,就是一定不能跟他开同性玩笑。

像其他寝室日常互叫“老婆”“老公”,互相坐大腿,摸脸摸腰,甚至掏鸟什么的,在他们寝室绝对不可能发生。

这是萧驰焕在入住寝室的第一天就跟他们强调过的,是他的底线。

他们平时说话都会注意,高中三年极少闹矛盾,相处起来十分和谐,互相之间已经成了死党的关系,谁知这回稍微有点上头,一不小心就失了分寸。

……

萧驰焕走下楼后,被外面的大太阳一晒,已经后悔出来了。

艹,热死了!

寝室好好的空调不吹,他有病啊跑出来晒太阳。

但让他现在返回去,他又不太乐意,进进出出的神经似的。

算了,干脆去教室好了,教室里也有空调。

路过寝室楼前面的草地时,萧驰焕的余光忽然瞥见一抹熟悉的鹅黄。

哦豁,这不是他家仙儿的床单吗?

这种鲜艳的颜色在男寝还挺少见的,想让人不注意都难。

萧驰焕回过神时,脚下已经不受控制地走到了那抹鹅黄跟前。

他干脆顺从本心伸出手,摸了上去。

夏天日头晒,床单薄,稍微晒两下就干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