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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他呆愣时,萧驰焕忽然从胸大肌里掏出一个快板,然后一边骑在他身上打快板,一边来了一段单口相声——

打东边来了个傻瓜,手里提拉着五斤粑粑;

打西边来了个窝瓜,腰里别着个呲花。

提粑粑的傻瓜想换窝瓜的呲花;

别呲花的窝瓜不愿换傻瓜的粑粑。

傻瓜急,抄起粑粑砸窝瓜;

窝瓜恼,摘下呲花呲傻瓜。

不知是傻瓜用粑粑砸了窝瓜,

还是窝瓜用呲花呲了傻瓜。

傻瓜回家吃粑粑,

窝瓜回家噗呲噗呲炸呲花;

你问我是傻瓜还是窝瓜?

我是你爸爸!

顾檐声气得要死!当场就在酒店的床上跟萧驰焕打了起来。

一边打一边骂——我看你像坨粑粑!

打着打着,萧驰焕忽然变成了一条傻里傻气的哈士奇,冲上来在他脸上狠狠咬了一口。

顾檐声直接原地爆炸!这傻狗不跟他上床就算了,居然还敢咬他?

绝交!他要跟他绝交!

顾檐声在床上拼命蹬着腿,干架似的,蓦地睁开眼睛,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的明亮眸子。

顾檐声差点吓晕,一声惊呼还没叫出来,就被萧驰焕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