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驰焕脸一疼,迷茫地摸了摸脸。
顾檐声刚刚是不是隔空扇了他一巴掌?
教导主任每天靠抓学生,微信步数在朋友圈登顶,3万起步上不封顶,练就一双飞毛腿,身体素质能击败全校99的亚健康学生,顾檐声和萧驰焕目前只能算是残废,还真不一定跑得过。
这么互相拖累下去,只能两败俱伤,顾檐声咬了咬牙,说:“去厕所!”
萧驰焕秒懂,嘴角立马翘起来。
不用任何解释,这是他和顾檐声之间才有的默契。
顾檐声余光瞥见萧驰焕的傻样儿,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傻狗。”
萧驰焕没听清,凑上去问:“嗯?你刚刚是不是骂我了?”
顾檐声泰然自若:“哪有,我夸你是沈腾带出来的精兵。”
直到跑进男厕所,躲在了门后,萧驰焕才后知后觉,嘿,这是在骂他神经病啊。
萧驰焕故作不满地环住了顾檐声的腰,下巴搁在顾檐声的肩膀上,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嗅了嗅顾檐声耳后根弥漫的柠檬味沐浴露的香气。
顾檐声头皮一阵发麻,不自然地推了推他的脑袋,用嘴型问——你干嘛?
“厕所太臭了,给我闻一下嘛。”萧驰焕用气音说道,然后干脆把鼻子埋进顾檐声肩窝里深深呼吸起来。
自从初中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像现在这样跟顾檐声亲近过了,他都快想死了。
久违的熟悉味道令萧驰焕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少年如同一个沉迷猫薄荷的大猫一样眼神瞬间迷醉起来,抱着顾檐声不撒手了。
顾檐声汗毛都炸了,薄红从耳根白皙的皮肤一路飞到脖子,他小声骂:“起来,臭流氓!”
萧驰焕癞皮狗一样抱着他的腰,嘴巴埋在他肩窝里说话:“别这么小气嘛,咱俩什么关系?给我闻一下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