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看到门外几名还没来得及完全撤离的医生,跟他们面面相觑时,秦瞻是真没料想到。
望着面前的一幕,虞予墨扶额,道:“是这样的,你听我狡辩。”
总而言之,前几天滑野雪差点丧命的这件事,最终还是没有瞒得过秦瞻。
男生将几位客客气气地请进了家门,半强迫着虞予墨做完各项检查,自己在旁跟领队的医生细细交流着各项指标,之前贴身陪伴照顾过一段时间的褚奶奶,让秦瞻对于基本的医疗测量较为熟悉。
长发男人一面乖乖地被几位在各个机械间摆弄来摆弄去,一面忍不住心虚用余光偷偷去瞥男友。
然后每一次视线都被对方捕捉到。
检查做得很快,一切正常。
秦瞻紧缩的眉头才终于解了开。
医生们已经全然离开。
虞予墨理了理自己衣服上的褶皱,现在的心情莫名像犯了错的小孩儿。
他清清嗓子:“那吃饭去吗?”
“好。”秦瞻迟了半秒才回答,声音有些闷闷的。
嗯?
虞予墨猛然回头,见到男生眼角染上的水汽。
我的天呢。
他这下彻底手忙脚乱了起来。
“哎?你,你你。”
虞予墨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在一旁抽了几张纸巾来,上前两步去给人擦拭这眼泪。
原本坠在男生眼角似落非落的泪珠这下彻底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