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玩心上来,他加速甩开了陪同教练,所以此时还不知道对方要多久才能主动发现自己的处境。
而时间已经不早,这条雪道上已经没有什么人在,找路人求助的希望也十分渺茫。
虞予墨之前这么多年的滑雪实践,都没有出过什么事故,让他对此放松了太多警惕,以至于忘记了这也算是一项极限运动。
男人艰难地从身上翻出来对讲机,跟教练冷静地沟通了自己的情况与坐标。他陷在雪层间,等待着对方前来开展救援。
运动后的呼吸升温,融化了些微面前的雪层,而身体的温度却由于冰雪的感染,以及脱离了运动而开始有些下降,这可不是什么好的迹象。
虞予墨望着头顶一秒一秒愈发深黑的天际,头脑有些放空。
其实他从前对于生死之类的事情比较看淡,觉得自己这辈子活得挺满足,就算真的嘎巴一下忽然意外去世,好像也没有什么遗憾在。
也是所以才会热衷于一些较为危险的雪道以获得感官上的刺激。
可是此时,被困在暗藏的雪沟里,往下一个脚滑便会陷进不知道是如何的深渊时,虞予墨却忽然在想,他好像得好好活下去,因为家里还有秦瞻在等着自己。
其实这天的救援来得很及时,没有让虞予墨在那儿被困太久,只是给随行的教练造成了不少的心理阴影。
教练严厉禁止虞予墨接下来其他非官方雪道的相关安排,并且建议他往后几天就算要滑雪,也得选择稳妥安全的初中级滑道。
彼时虞予墨坐在壁炉旁烘烤着身体回温,身边是在给他查看健康状况的三两位家庭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