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大学期间,欧洲向来是虞予墨同朋友们一起多次的旅游目的地,工作后便没有那么勤快,多是单独去往某个国家。
心情好的时候,想起来会给远在国内的小孩儿发点照片,但更多的是专注于自己的旅行。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间,还得知秦瞻此时已经返回了申城,先去完成他的期末考。
这段时间气温正适宜,他其实大多数待在南欧,订的些靠海或者是庄园酒店,白日里就算没有太多游玩的安排,专待在酒店里也不会太过无趣。
虞予墨会一些简单的西语,于是在西班牙又多待了好几天。
这里色彩颇为浓郁,他独身穿梭在大街小巷里,去到大大小小的教堂里欣赏各种精致至极的装潢,汲取一些创作灵感。又或者是去到海岛沙滩,享受一些宜人但不过分灼烧的日光浴。
而后便是往北去到一些其他的国家。
最后,他赶着最后的雪期,来到了瑞士圣莫里茨。
虞予墨入住了许久之前预定的雪山度假屋,而后便将心思放在了这个小镇的雪场上。
早些年他对于滑雪很是热衷,尤其爱一些较为刺激的红黑雪道。
近年来滑得相对较少,技巧生疏了些,于是先花点时间在普通雪道上熟悉了会儿环境。
热身得差不多,在跟自己熟悉的滑雪教练沟通之后,便安排了随后的野道。
这是一条官方标记在册的线路,按理来说没有狭义上的野雪道那般,太多的危险性在。
可偏偏他出发前有些事情耽搁了,上到山顶时天色已经有些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