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个故意留下的“y”,是在callback拍卖会那次的卡片,秦瞻勾了勾唇角,心里缓慢地安定下来。
他将字条翻过面,发现这上还有一句话:“又:拿走了你昨晚偷偷藏起来的东西。”
句尾跟了一个有些狡黠的简笔笑脸。
男生一惊,忙去床头柜翻找那个自己随身携带了许久的小盒子。
打开来看,里头的东西果然已经不见。
秦瞻往后退了几步,整个人倒在床榻间,他用手臂盖住了眼帘,手里拿着那张字条,嘴角的弧度怎么都止不住。
与此同时,长发男人已经刚于机场落地,他将墨镜推上额头,露出精致凌厉的五官,入目间来来往往是各色人种交织,耳畔已然全是中文之外的语言环境。
虞予墨此时已经到达了欧洲,当地气候与国内有些微妙的差异,男人纠结着需不需要翻一件长袖外套出来披上,身后却有人快步跟了上来。
他转过头,见到了一位深肤色的拉丁裔男人。
对方用英语开了口:“你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
虞予墨扬起眉毛,好熟悉的前奏,他礼貌地回复了一句:“谢谢。”
果然下一句便是:“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抱歉。”长发男人举起手示意一番,此时阳光不错,经由他指间的戒圈折射出绚烂的彩斑。
前来搭讪的拉丁裔男人了然,识趣离开了。
虞予墨耸耸肩,看了眼自己新戴上的戒指,心想,还挺管用。
这东西是昨夜天光蒙蒙亮终得以歇下时,自己累得迷迷糊糊不想吭声,在闭眼假寐,感知到身边的男生在拿着他的手指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