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响太瞩目,清脆而尖锐,引得附近的几人全部看了过来,又在见到发声源头时都些微震惊住。
顶着一圈人的视线,秦瞻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面色格外平静,将手里捏碎,裂成片片碎块的玻璃杯松了开。
杯里原本透明冰凉的水液混着些血色,顺着秦瞻的手往下蜿蜒,是破碎的玻璃片在对方的手心扎出了伤口。
他深呼吸一口,这才对着闻声赶过来的调酒师道:“抱歉,我会进行赔偿的。”
见到这一幕,虞予墨蹙眉,半晌后,他侧过头,对着一旁明显有些震惊在的edward说:“我们先走吧?”
对方回过神,“哦,好,好好”这么回答。
两人于是并肩离开,原本空荡的吧台前,只余下那位年轻俊朗的高大男生。
自听到长发男人的回答后,秦瞻的舌尖便抵上了后槽牙,完好的那只手掩在面上。
当然不是出于愤恨对方如此的回答。只是在懊悔,自己真是角色扮演上瘾,居然问出这般愚蠢的问题,没有顾及到虞予墨的感受。
明知道两人之前的问题还没有解决,还要这么问上一句不合时宜的话。
这般得到的回应自然让秦瞻十分难受。
他此时望着自己手里渗出的血液,有些出神。
满脑子都是虞予墨跟人一并离开的场景,心里无可救药的醋意在翻滚交织,却又好像没有任何资格。
年轻男生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准备离开时,
身后忽然有人叫住了他:“请问是秦先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