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块区域内相对有些“人迹罕至”。
当然也有想要借机接近虞予墨的男生在,但是没有一个能同秦瞻这般大胆。
被一左一右夹在中央的长发男人似乎豪未察觉到怪异,只是偏过头去,有一搭没一搭地接着老同学的话,好像没有半分眼神落在男生身上。再一仔细观察,他的眼神也没有半分分给他的老同学。
面前这位华裔却并不知情,他只觉得面上好像格外有光,有些飘飘然了,又道:“予墨,其实我很久之前就想说,我真的挺喜欢”
话语刚要补充完,秦瞻这会儿发出了些不小的动静。
就见他利落地打了个响指,招呼了面前的调酒师。
“你这里有什么推荐吗?”
可能是耳畔的音乐太嘈杂,男生此时声音有些大,他一手放在桌上随意把玩着什么,手肘都要碰到身边的长发男人。
调酒师耐心很好,开始介绍起自己拿手的一些酒品,两人一来一回,直叫edward没法将自己的话继续下去。
偏生虞予墨这时候又看了过来,道:“你刚才想说什么?”
edward顿了顿,觉得现在并不是很好的时机,于是只是道:“没事,予墨,一直都是我在讲自己的故事,显得我太聒噪了,你最近怎么样?”
虞予墨亮起社交性的微笑,没有细说:“就那样,毕业之后,回来帮着家里公司办点事,当个混子。”
知道这是谦虚的说法,edward回以大笑:“听你这么说还是有种久违了的怀念感,总让人感觉到,像是又回到大学时一起胡乱聊天的模样。”
一旁一直在光明正大偷听两人聊天的秦瞻,忽然停住了手里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