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空余的一只手插进秦瞻有些坚硬的头发间,像是想要抓住海浪中救命的浮绳。没过多久,容貌俊美的长发男人忽然双目失神了一瞬。
眼神得以再次聚焦时,就见秦瞻站起身来,将嘴里的东西吞咽进去,很是无辜地看了过来。
虞予墨喘了喘气,耳后面颊,无一不染着红晕——更多是恼的。
高大的男生却心情挺好,还想凑过来亲他一嘴,被虞予墨压低声音尖叫着推了开:“去漱口!”
被嫌弃极了的秦瞻动作一顿,他悉心将面前的长发男人的衣扣扣到了最顶端,又帮人整理好仪容仪表,这才懒洋洋地比了个收到的手势。
虞予墨再一次出现在人前,已经察觉不出太多鬼混的痕迹。
老同学edward在另一条走廊的尽头,瞬间便捕捉到了他的身形,马上便迎了过来:“予墨,我到处找你呢,刚才去哪里了吗?”
“没,”虞予墨不太自然地移开视线,“遇到了个熟人。”
这话也没说谎,确实是不能再熟悉的熟人。
edward爽朗一笑,道:“我还以为你找了个借口就要逃走了呢。”
长发男人干笑两声,他此时没有想好要去哪里,便继续跟人回到了自己的原位上。
也不管edward有没有需求,虞予墨自顾找调酒师要了一杯自由古巴,他现在急需酒精麻痹自己刚才发生的事情。
好在老同学十分能自洽,只道他今晚开了车过来,就不奉陪了。
虞予墨随意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