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瞻吐出一口浊气,将手搭在面前的方向盘上,刚才有一瞬间,他近乎以为自己跟窗边的那位对视上。
现下车已经驶远了大半,男生还是忍不住通过后视镜去看对方的楼层。
却只见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虞予墨没有想好接下来的日程安排。
但是期间一直有各种人在尝试联系他。
将手机开机的那一刻,消息提醒像是大坝决堤的河流一般,朝他涌来。
男人以指为梳,将柔顺的长发往后撩去,一面为消息提醒声烦躁地掏了掏耳朵,一面认命地点开各个消息软件。
一部分来自他姐,发了许多又撤回,最后留下一些简短的道歉,以及自己银行卡收到的超大额转账。
虞予墨有些苦中作乐地勾了勾嘴角,近乎可以想象对方发消息时在手机对面删删减减许久,觉得过于煽情不符合人设的模样。
其实不难猜测出虞予霖跟秦瞻私下有什么交易,故而答应帮他保密。
但是亲姐弟之间哪会有太多隔阂,虞予墨安心接受了转账,选择性忽略了姐姐的提到的一些东西,只说:“谢了。”
还有赖远能,又换了张电话卡想要联系他。
对于这一位男士,虞予墨的观感十分复杂,但绝对没有褒义的在。
他动了动手指,又一次拉黑了对方,完全不知道这人为什么会觉得,在发生过那样的事情之后,自己还会愿意跟他继续有联系。
一部分的工作信息,来自虞予墨的助理代为转达,或者是留有私人联系方式的顾客,发来有关档期的问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