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男友还有另一个原因在。
这当然也瞒不过面前跟自己贴得过近的年轻男生。
对方眼睛亮晶晶地,像是对于这个反应很开心似的,一下一下啄吻在他的脸颊上。
虞予墨努力平稳呼吸,开了口,他说:“秦瞻,我们去床上,有工具”
话还没有完全说完,就被男生猛然抱了起来,出了浴室往主卧的这张大床边走去。
他被放倒在柔软的被褥间,而秦瞻佩戴的吊坠又一次落在虞予墨的锁骨上。
男生没有急着动作,反而空出一只手来丈量着身下人的腰际,他的指尖像是带着细微的电流,所过之处让虞予墨泛起阵阵颤动。
长发男人有些受不住,他闭了闭眼,有些逃避的动作却被秦瞻发现了。男生于是钳住他的下巴,强迫人看着自己的动作。
虞予墨就见到秦瞻的手往下,在自己瘦削紧实的腰间比划了个位置。
可秦瞻好像还觉得不够清楚似的,偏偏要说出来:“我应该可以到这里。”
没等男人的反应,他又俯身吻了上来。
虞予墨有关后来的一些记忆是片段化的,只记得那颗自己亲手打磨的橙黄色吊坠在自己眼前晃啊晃,又或许是落在自己后脖颈,带出些冰凉的触感。
自己原本半湿的发丝,好像到后来慢慢地干燥了,又由于汗水而慢慢湿润,到了最后,又被秦瞻带去浴室重新洗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