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面前俯在自己上方的男生,此时看上去太危险,太有侵略性。
秦瞻本就生得肩宽腰窄,此时的这个姿势,更是叫虞予墨可以从夏季宽松的衣领中窥见几分对方极好的身材。
他亲手打磨的钻石吊坠此时随着男生的动作掉了出来,碰在自己的锁骨上,传来一点冰凉的触感。
呼吸间,气息都逐渐浓稠。
“虞予墨,”就听男生直呼了他的大名,他眼眸黑沉沉的,说,“怎么就没关系了?”
“不是,”虞予墨这下也明白了这是个乌龙。
说话间,他忽然感受到了某个硬挺的存在,反应过来后,“我不是说你不行的意思。”
这个尺寸跟这个年龄的男生,他真的非常想要逃跑,表示不想明天因为这个参加不了婚礼!
但是面前的男生显然不愿意就这么放人走。
身下的虞予墨今天没有束发,一头长发就这么铺散在了米白色的床品上,显得有些妖冶。而面上慌乱的表情给人增添了不少鲜活气息。
秦瞻忽然笑了笑,罢了。
于是只是在对方轻薄的眼皮上落下一个吻,便松开了手里的禁锢,起身准备离开。
看上去可怜兮兮的,虞予墨抿了抿嘴,他撑着床半直起身,平复着有些紊乱的呼吸,叫住了男生的脚步:“秦瞻。”
高大的男生应声看了过来,由于某些原因,他其实也并不太好受。
床铺上的长发男人以指为梳,将额前的碎发抹至了脑后,随即又从手腕间褪下一根发圈,将一头长发利落地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