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的!”虞予墨话还没说完,就被秦瞻打断,他的狗狗眼笑得弯了起来,“哥哥,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他暂时放弃了拿出某个一直随身携带的,想要送给对方很久了的小物件的想法。因为好像跟自己现在“贫穷大学生”的身份并不相配。
两人就这么来到了申城大学。
秦瞻的下一节是一堂专业相关的理论课,他联系着有空的舍友,托人帮忙把有关的课本捎带给自己。
男生其实在学校附近地段不错的地方有一套公寓,但他们大学的宿舍条件还不错,秦瞻有课的时候也会选择住在学校里,因此跟舍友们关系挺好。
宿舍是随机摇号,剩下三个舍友,有人并不是他们专业的同学。但是很碰巧的是,大家这一堂都有排课,并且都在同一栋理综楼里。
他俩踩着点到了相应的阶梯教室附近。
这是时隔多年到大学来听课,虞予墨感觉很新鲜。他大学读的是那种艺术学院,更注重实操,认认真真地听理论课的时间反而不多,有时候在不影响学分的情况下,他还会酌情选择逃掉一些枯燥的理论课。
所以对于他而言,真的是很新奇的体验。
长发男人四下张望着,跟在秦瞻身后迈步跨过了教室门。
距离正式上课还有几分钟,此时教室里已经来了不少人,大家在叽叽喳喳地聊着天,却在看清秦瞻身后长发男人的一瞬间,很有默契地安静了下来。
在教室里就是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莫名其妙忽然被按下静音键一般,但这次却情有可原。
无他,教室里坐着的都是一同上了好几年课的同班同学。
除开偶尔有同学找人代课,或者是少数带着恋爱对象一同来上课以外,大家对于同学们的脸庞和大概的上课习惯都是还算比较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