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病房内面色晦暗的男人,见到两人相拥,视线便定住了。在见到秦瞻的动作时,更是猛然起身往门前走来。
都是在争抢伴侣的雄性动物,秦瞻望过来的视线里藏着多少炫耀,这个怀抱又是多么的故意展示,赖远能一看便知。
就算刚才是真的分手了,自己几分钟前还是虞予墨的男朋友,现在秦瞻这一出举措,无疑是把赖远能的脸皮甩在地上摩擦。
他怒火中烧,扑在门前的玻璃窗上,急切地伸手想要打开门跟秦瞻好好理论一番,却发现房门不知道被谁从外锁上了。
赖远能气急,嘴里嚷嚷着什么,奈何房间门的隔应效果太好,只能隐约看出他骂得很难听。
见到他的模样,秦瞻笑得更真心了。
高大的男生搂着长发男人的肩,将自己的气息全然笼罩住虞予墨,亲亲热热地带着人离开了。
只余下身后被门关在病房内的赖远能,独自在那里抓狂着。
他身后,那位瘦弱一些的男人走了过来,想要劝阻一番,却被他大力推了开。
坐进车内准备返程,虞予墨注意着路况,一边自然道:“刚才背着我干了什么坏事呢?”
原来早就被发现了,秦瞻一愣,不过也没打算好好瞒着对方。
刚准备开始假心假意地忏悔,长发男人却并不太在意:“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帮你兜底。”
车辆一拐弯,走上了另一条道路,坐在副驾驶的年轻男生眨眨眼,感觉不太对。
而后不远处,便可以瞧见前方富丽堂皇的酒店大楼。
秦瞻笑容呆滞住。
原来,虞予墨又给他拐到了许久之前,收留过男生一晚上的那家酒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