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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后,家人们留在了首都,秦瞻赶回了申城。

老人和蔼的面孔出现在了手机屏幕里,她有些八卦,问:“乖孙,予墨还在那儿吗?”

大抵是早些年便留洋读了大学,奶奶是个很开明的长辈,秦瞻从小便跟她无话不谈,这次在瑞士时,老人敏锐地察觉出年轻人藏有心事,稍作打探便知晓了前因。

奶奶当时花了一秒钟,就接受了自己唯一的孙子居然是gay这件事情,只是小小地惊讶于他看上的对象,居然是自己好友的孙子虞予墨。

她只在对方孩童的时期与人见过一面,隐约记得是个十分可人的小团子。

还正在医院内的秦瞻,对着手机视频叹了口气,说:

“我刚才问了护士,说当时第二天,他就办理出院了。”

“往好处想是,”秦瞻顿了顿,又说,“至少他人没有大碍。”

“哎哟!我孙子这么痴情呢?”奶奶朗声开着他的玩笑。

秦瞻只是道:“这不是不确定人家喜不喜欢男的嘛。”

奶奶撇撇嘴,说:“乖孙,有你纠结的时间,别被人捷足先登了。”

没想到老人的话竟然一语成谶。

后来的日子里,秦瞻那家酒馆里,再也没有看到过长发男人的身影,反而是在校园里见到了虞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