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这次宴会对于虞予霖而言意义重大,两家作为故交,褚家没有不到场为人撑腰的理由。
但是当时褚父在外出差,奶奶身体行动不便,能派出的嫡系代表便只剩秦瞻。
于是秦瞻被塞进一辆加长林肯里就被打包去了虞家长女的宴会,陪同他的还有家里的管家,和一群紧随其后带着礼品的佣人。
到场后跟虞予霖握手打过招呼,秦瞻,或者说这个时候叫他褚瞻更为合适,此次的任务便基本结束,后续的事情会有管家替他一一完成。
西装革履的年轻男生接下来只需要静静地待到宴会的尾声,便可以离开。
虞予霖也知道他的情况特殊,褚家还没有让人露面的意思。她原本给人安排了独立的包厢,却被秦瞻拒绝了,他笑了笑,很客气地说:“不用了,我自己会看着办的。”
他其实是觉得,与其在包厢里傻傻地等待上几个小时,倒不如自己出去走走,还能顺路透透气,反正在场的也没人认识自己。
说是透气,秦瞻真的走到了后花园去,主要是无聊,他不乐意参与到宴会厅内的应酬中去,倒不如在室外寻个清净。
举办宴会的地方是某处庄园,占地面积广阔,后花园也打理得非常漂亮。
只是现在天色已晚,再加上宾客们多聚在室内,因此绿植覆盖的花园内,安逸得很,只能远远地听到宴会厅内传来些微人声,更多的便是虫鸣,以及喷泉和观景池发出的潺潺水流声。
秦瞻随意挑了一条小道,往花园深处走去,这里的灯光没有太过明亮,却能正好叫人看清面前的布景。他将领带扯开了一些,双手插在兜里,漫无目的地四下张望着,目及道路尽头的喷泉边,却忽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