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徐邱的话一直在虞予墨的耳边回响,有些振聋发聩的意味。
那天他一瞬间思索了太多东西。
虞予墨扪心自问,他是真心把秦瞻当弟弟看,还是为了让自己更加心安理得地与人相处,而找的拙劣借口?
长发男人无法回答,或者说不敢面对真实的答案。
脱离开这一层可笑的关系,他能说秦瞻对于自己没有一点吸引力吗?
当然是否定的。
之前就说过,虞予墨爱漂亮,爱自己漂亮,也爱漂亮的别人,而秦瞻正是自己见过近乎最漂亮的一副皮囊。
如果没有赖远能在,自己回答应男生的示爱吗?
这次虞予墨可以很快速的给出答案:“会。”
过速的心跳做不了假,亲密接触时从尾椎骨爬起的酥麻感也做不了假。这是他在赖远能这儿没有体验过的,发自生理性的喜欢。
到这里就一切明晰了,他对秦瞻,好像是一见钟情。
想明白了事情,日子就有了盼头,接下来的事情需要一步步解决。
首先,最重要的是,他需要跟现男友赖远能分个手。
得把一切摘干净了,再去追求人家小孩儿。
不过
或许在那之前,虞予墨可以把自己亲手制作好的吊坠送给秦瞻。
好几天不见,还有点想他。
唱片里的沙哑女声还在吟唱着:
“i be waitg for you all this ti”
(我一直在等你。)
“i adore youcan't you see you're ant fo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