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瞻的眼里盛满落霞橙光,正中央却是长发男人优越的轮廓,他也在欣赏美景。
闻言,年轻男生也伸手,放在了虞予墨的手旁,指缝间是泄漏出来的赤金色,回答:“不,是我运气好,占了天时地利。”
也就是忽然间,过山车提了速,开始向下猛地俯冲。
突然的失重感让虞予墨受了惊,但马上便涌上来感官与身心的双重刺激感,他放声笑了出来,先前被人束成马尾的长发在身后肆意地飞扬着,喻示着他此时激扬的心情。
自然没能注意,秦瞻悄悄趁机悄悄握住了男人冷白骨感的手,暗暗补充,道:“希望还有人和。”
从过山车上下来,虞予墨手随意搭在了秦瞻肩上,笑得很开心。
他往回看了看天边已经褪去颜色云霞,道:“真可惜,要不然还想再坐一趟。”
但是他的感慨也就到此为止了,虞予墨拍拍男生的肩,戒断得很快:“走吧。”
这种忽然的惊喜感可遇不可求,再来一次,在提前知晓的情况下,获得的体验感必定要打上折扣。
虞予墨向来就是这般洒脱的人,他手还搭在秦瞻的宽肩上,脑袋里在构思着什么。
刚才忽然有了灵感迸发,想着可以用夕阳定为新系列珠宝的主题。
当然,还可以用自己收藏的钻给秦瞻做个小礼物。
在心里排除掉了类似于胸针,戒指之类并不太日常的饰品,现在便在项链和手链间纠结。
罢了,也不是什么值得烦恼的事情。
以为今天的行程就到这里了,长发男人准备转身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