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予墨还记得那一整晚在病房内,这位好心人动作轻柔,用温热的湿毛巾一点点拭去自己额间冷汗的触感。
还记得对方耐心哄着自己喝进补剂,因为又一次靠在人家的胸膛前,鼻尖萦绕的一丝清爽干净的气息。
作为一个确实娇惯长大的富少爷,虞予墨知道自己生了病有多难缠。
所以感知到来人近乎不知疲惫地满足了自己所有刁蛮的要求还毫无怨言,甚至发出些近乎称得上宠溺的轻笑时,饶是不完全清醒的虞予墨也意外极了。
于是在第二天,视觉听觉恢复后,他终于见到了面前人。
让虞予墨很意外,病房里出现的另一位,居然会是追求自己已久的赖远能。
两人认识时间不短,但交流并不深,对方给他留下的印象一般,除开有个“大学老师”这般格外人模狗样的职业外,实在太像是圈内太过典型的花花公子代表。
过去的这一晚让虞予墨对他改观太大。
而后便没什么好说的,后续的交流中,他接受了赖远能的追求。
只是恋爱期间接触下来,对方给自己的违和感很重。
虞予墨眯了眯眼,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让人短短一年内,变化如此大。
他心下有些复杂,现在看来自己跟赖远能的恋爱并不是出于太多的爱情。
虞予墨离开了卧房朝外走,现在住的这套别墅是赖远能新置备来同居用的。
抱着之后不会再来的心思,他随手挑了把车钥匙,嘱咐这里的司机把其他几辆开回自己常住的那套平层。
双手抚上方向盘,见到正中央车标的的一对翅膀,虞予墨才发现自己今天选的又是这辆宾利。
可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