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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对方把事情闹到了学校的层面上,一切都棘手了。

赖远能点了根烟,很烦躁。

他作为一个衣食无忧的富二代,之所以在这申城大学兢兢业业当个人民教师,每天到手的工资还不一定有他上下班的油费高,当然是因为家里的强制要求。

赖家自然不指望赖远能这份工资的三瓜两枣,但对于他这份在大学任教的工作格外看重,毕竟是个听上去格外“体面”的工作。

与虞予墨家的情况不同,赖远能的兄弟姐妹众多。

他的父亲在外留下许多风流债,赖远能便是是父亲的第三任妻子所出,跟前两任妻子的儿女相比,总隐约有种嫡庶子的分别。

想要博得家长的认同,他需要好好保留这份工作。

所以学校安排的任务,比如作为同事,照看一下郑昕,也是逃脱不了的。

吸完最后一口烟,赖远能低头用鞋尖碾碎了烟蒂,眼底神色不明,有些后悔当时跟郑昕搞一起了。

另一边,虞予墨等红灯的间隙,他手指敲击着方向盘,状似不经意地问起:“刚才跟赖远能聊什么呢?”

秦瞻坐在副驾驶,如实回答:“赖老师要给我开支票,但是条件是离哥哥你远一点。”

没想到他说得这么实诚,虞予墨忍俊不禁:“是吗,那你拿了吗?”

秦瞻看了过来,眼神有些幽怨,他说:

“哥哥,我觉得这太诡异了,像什么诈骗传销,要不是赖老师是你的男朋友,我都要报警了。”

现在的大学生都反诈意识这么强?

虞予墨头抵着方向盘,沉沉笑出了声:“你应该拿钱的,肯定会是一笔不小的金额。”

“但是哥哥,”

秦瞻神色认真了起来,“我才不想离开你。”

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道:“对了,哥哥,昨晚好像是那位郑老师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