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知道了什么!”
啧。
秦瞻挡开对方的手,才不想跟赖远能离得这么近。
他嫌弃地往后仰着退开,跟人隔开了距离。
但赖远能此时好像认定了男生知晓了许多,他逼迫着自己冷静了下来,只是目露凶光: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予墨知道了吗?”
顶着男人如有实质的目光,秦瞻面不改色,拖长声音“啊——”了句,并没有马上回答。
直到欣赏够对方愈发失控的表情,秦瞻才慢悠悠开口,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
“啊?知道什么?”
“你是说郑老师的事吗?”
他嘴角又带上很标准的假笑:
“是我同学告诉我的,毕竟带队老师出了事情,多少会听到些风声。”
“看你们关系挺好,我还以为赖老师你会知道呢,毕竟老看你跟郑老师出双入对的。”
“嘶,为什么感觉赖老师好像现在很紧张?”
坐在轮椅上也难掩高大身材的男生,此时这么看了过来,像是要通过眼睛直视进赖远能的心里:
“而且什么叫我予墨哥哥知道了吗?”
赖远能有些狼狈地退开几步,他审视着秦瞻,想要从男生的面上分辨出这些话语的真假。
对方坦坦荡荡,连面上的笑容都感觉无懈可击。
男人都要气笑,说:“好、好好。”
现下校园通道上的人流慢慢减少,大抵是上课时间到了,空气间静谧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