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终于见到辆轮椅出现在了人群中,赖远能“啧”了一声,待到人至面前,又抱怨道:
“怎么这么慢?不应该早就下课了?”
“赖老师,是你找我?”
秦瞻说着这话,语气里却没有太多惊讶,好似早就料到一般。
赖远能不给人太多好脸色。
他往路边自己停靠的车辆走去,并示意对方跟过来。
秦瞻并没有行动,只是礼貌道:
“赖老师,予墨哥等会儿会来接我。”
赖远能脚步顿住,什么?
他神色不明,看着面前容貌英俊的男生。
虞予墨是个很重情义的人,所以最近很关注对方也是情有可原但是亲自接送什么的,也是真烦。
赖远能愈发觉得今天来找秦瞻是正确的决定。
他脑袋里回想起今天早些时候别人传给自己有关秦瞻的档案,单调典型到乏味。
其实跟从虞予墨那儿听说过的消息大差不差。
父母离异,家境普通,往上有一位长辈患有重疾,需要大笔费用维系正常生活。
但又大抵是兼职赚了钱,大学期间没有申请过贫困补助。
清高什么。
赖远能蹙着眉毛,这样的家庭情况,真不知道秦瞻有什么底气这么不卑不亢地站在自己面前。
更正,现在是,“坐”在自己面前。
不过这样的人向来是最好下手的。
赖远能便不废话,从口袋里掏出支票本,直截了当道:“说吧,你要多少钱才能离开予墨?”
秦瞻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