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变得清晰起来,推开半掩着的卧室门:“予墨?”
其实按照赖远能的计划,今晚他要宿在这儿守着男友才好。
但偏生事事都有意外。
此时,手机上收到几条轰炸般的消息,又按灭掉几通电话。
推开客房卧室门前,他看清了手机里的消息,面色变得十分难看。
赖远能低声咒骂了一句:“操”
这声引起了室内另外两人的注意。
长发男人正坐在一旁的沙发椅上看手机,他面色平静,问:“是学校里有什么事吗?”
赖远能环视一圈,那位叫秦瞻的年轻男生仍然坐在轮椅上,跟自己男友离得挺远。
只是姿势有些别扭,像是被谁急匆匆地推进了轮椅一般,而且身上穿着的衬衫纽扣系得混乱。
看上去没有太多异常。
没有听到男友的回答,虞予墨又重复了一遍问题。
赖远能收回视线,他表情不太自然,含糊地“唔”了一声。
虞予墨点点头表示理解,又道:“毕竟是工作上的事情,比较紧急的话,你还是先去忙吧。”
赖远能神色有些复杂,他沉默良久,终于下定决心:“那边催得紧,我先回去看看。”
见人要走,虞予墨放下手机,他刻意忽略掉耳垂上刚才产生异样的温热,拢紧身上的睡袍跟了过去。
走至玄关处,他顺手帮男友整理着衣领,说着些“开车注意安全,一路顺风”之类的话。
赖远能有些动容,他低头俯身过去,想要讨一个道别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