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影院、游戏厅、健身房……
这些多人活动场所,没有两个人共同使用过的迹象。
就连几间客房都检查无恙,赖远能基本已经确定是自己想多了,因为虞予墨不是那种愿意让别人睡在自己卧室里的人,所以他并不担心。
赖远能又一转头,看到倚靠在一旁墙体上,正在努力压制自己不耐烦的虞予墨,终于心生愧疚:
“抱歉,予墨,你知道,我只是”
赖远能往前,想要去拉男友的手。
虞予墨啧了一声,压着性子陪人玩了这么一场“捉奸”的游戏,他心里确实不大爽快,将对方的手扫开,又后退几步。
也正是退开的这几步,他的视线正对上了主卧敞开的大门。
虞予墨呼吸一滞,清楚地看到了自己卧室正对着门的沙发椅上,有一沓折叠整齐的大码男士睡衣。
熟悉的人一看便知,这完全不是他虞予墨的风格。
——正是秦瞻昨晚穿着的那套。
长发男人抿住唇,脑袋里飞速运转着。
上午秦瞻离开前跟他提过一嘴,说这套睡衣已经清洁并烘干过,放在了他卧室外层的沙发椅上,只是自己全然忘记了。
大概是忽然看到男友视线忽然停留的时间过长,赖远能察带着玩笑意味,想要顺势看过去。
他脑袋再往右几分便势必能瞧见那套有些突兀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