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就见年轻男生很是自然地坐在了自家好友身边,而看虞予墨的模样,他也没有觉得丝毫奇怪,只是换上新的手套又开始沉迷于剥虾。
虞予墨今天并没有束发,于是原本别在耳后一缕不太听话的头发随着动作滑落了下来,这头发掉落的位置不太妙,往前一些可能会沾到些汤汁。
他皱了皱眉,在假装没看到和摘下刚换上没多久的手套之间纠结,
忽然,身边人轻笑一声,秦瞻还没有开动面前的食物。于是伸手将虞予墨这缕调皮的头发挽至了原位,又说:“我这儿有发圈,哥你需要吗?”
虞予墨也没顾得上问,秦瞻为什么会随身携带发圈这种东西,稀里糊涂地就同意了对方想要帮助自己扎头发的请求。
坐在对面的徐邱正好抬头,就瞧见秦瞻忽然站起身来,走至自己好友身后,开始为对方扎头发。
年轻男生原本就肩膀宽阔,肌肉线条明显,再加上姿势的对比,与坐着的虞予墨体型差距便更为明显。
原本正经的动作在这差距下显得出几分色/情。
男生的动作是肉眼可见轻柔,眼底还带着掩盖不了的笑意。他以指为梳,将虞予墨一头过分柔顺的长发松松地束成低马尾。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徐邱呆滞了,他都没这么碰过虞予墨的头发,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
但他又想起两人确实私下有联系,现在看来关系着实不错。
不过这一趟夜宵吃下来,徐邱愈发觉得秦瞻是个好人。
就见秦瞻不知道怎么瞧出了虞予墨不愿意来回换手套的懒症,将自己拆出来后一口未动的虾肉全推给了虞予墨。
徐邱为对方的奉献精神感到乍舌,一方面又十分为之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