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原本坐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穿着驼色大衣,有几分书卷气。
见到他的出现便站起了身,要迈步迎上来,脸上带着的笑容像是两人从未发生过争吵一般。
虞予墨的脚步停顿住,可赖远能却已经走到面前,一只手很是熟稔地帮他拿过手里的杂物,语气亲昵:“终于下班啦?”
对方刻意放低的态度让虞予墨皱起的眉头稍展开,他语气放缓,回了话:“嗯,你怎么来这儿了?”
“来接男朋友下班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赖远能用空余的手牵住他,往大门外走去:“我订了樟沿路的那家怀石料理,赏个脸一起去吃吗?”
四下人来人往,路过的员工们不乏有些八卦份子,不带恶意地好奇望向他俩。
这不是适合说话的地方,虞予墨没有拂赖远能的面子,跟着他往外走去。
已经是下班时间,硕大的地下停车场里车辆停留得并不拥挤,角落处有辆车亮着车内灯,却并没有发动,远远望去,隐约能瞥见前排坐着两位气度不凡的男士。
两人也是进到车内才算有了私人空间。
虞予墨今天将头发扎得十分利落,是一般人很难驾驭的发型,可偏偏与他适配无比,他头型饱满,五官又极其立体。侧顶撒下来车内的灯光,不过分强烈,经过五官,在脸上留下深深的阴影。
他并不说话,坐在副驾驶,低头无声刷着手机,没带什么表情,也没有先开口的意思。
赖远能叹了口气,用一句“对不起,那天是我没有控制好情绪”,开始了这次的谈话。
他最后一句话是:“这个地方给我留下的记忆实在不太好,我也是过于关心你,都快ptsd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