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动静,虞予墨这才又抬头仔细看向秦瞻。
就见对方的眼神好似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一般,眸里晕开些细碎的光。
此时秦瞻面露不赞同的神色,慢吞吞“啊”了一声,对他道:“麻烦你伸一只手”
大抵是雨夜模糊了大脑处理速度,闻言,虞予墨不明所以,对着刚认识不过几个小时的陌生人,还是乖顺地伸出手来,手心朝上。
他的手掌细长但不柔弱,骨感分明,掌心是一抹冷白。
下一秒,秦瞻变戏法似的在这手心里放上好几颗棒棒糖,鲜艳的糖衣与掌心对比分明。
又对他眨眨眼,男生的模样有些俏皮:“吸烟有害健康。”
虞予墨倒是被逗笑,手指缓慢收拢住糖,翻转手心将它们收进口袋里,妥协道:“行。”
“那咱们现在是往哪儿走?我送你啊。”
秦瞻也心情不错。
这倒是提醒了虞予墨,他沉思两秒,道:“秦瞻,你有驾照吗?”
深酒红色车辆的车灯又一次开启,破开绵密的雨幕。
虞予墨此时正坐在副驾驶上,给秦瞻调出导航:“麻烦送我去这里。”
这趟车程大概二十来分钟,见着外面雨渐渐变小,虞予墨把窗户降下来一点,手撑着下巴,望着窗外后退的建筑物发呆。
吹了会儿冷风,他思绪清明些,在脑中复盘跟男友的争吵,觉得自己当时有酒精残余的冲动在,其实有更为温和的解决办法。
半晌,他叹气道:“秦瞻,要不你往回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