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凉风吹过,带来丝丝寒意,室内室外温差明显。虞予墨裹紧了几分身上的大衣。
看向秦瞻,对方穿着不过一层薄夹克外套,内搭大概也不厚,透过敞口隐约还能见到一截紧实的锁骨。
于是他开口打断了徐邱:“差不多了,走吧。”
不等回答,便将徐邱一把塞进了车里。
少了个话痨,气氛一下子安静了许多。
可秦瞻没有要往回走的意思,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看着虞予墨,好像在等待回复。
“以后估计也没机会见面,微信就先算了。”
虞予墨叹了口气,嘴上说着拒绝的话,却把钱夹里剩下的钱掏了出来,一并塞给了秦瞻:
“刚才事发突然,我不提倡采用暴力解决问题,你不要学我。”
“而且大学生兼职还是别来这种地方吧这些就当我给你的小费了。”
话毕,不等秦瞻推让,便转身上车,朝他无所谓地挥挥手算作告别。
深酒红的宾利如它的主人一般,张扬而漂亮,望着它缓缓滑入车流,直到完全离开了视野,秦瞻这才收回目光。
他嘴角勾了勾,虞予墨将钱匆忙塞过来时,指尖微凉的触感好似还残存在自己手心里。
身后的霓虹灯管弯弯绕绕,扭曲成酒馆的名字“start”,散发出五彩斑斓的光芒,映在迎面往回走的男生脸上显出莫名的冷感。
守在酒馆大门的门童见到他,忙推开玻璃大门,伸手做牵引状,恭敬道:“老板好,那几个人已经处理干净了。”
就见秦瞻随意点点头,他将手中的钞票妥帖地整理好,放在口袋里,像是要好好珍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