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有人毫不客气挤开男人,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坐在了虞予墨身旁的空位上。
见到来人,虞予墨的眼眸里这才沾染上真实的笑意。这是他的发小,叫徐邱。
今天也是徐邱来申城出差,两人许久未见,便约着出来喝酒聊天。
不知道这是前来搭讪的第几位,徐邱见惯不怪,他抿了口冰凉的威士忌,好奇问:“今天那赖远能没给你查岗?”
赖远能便是虞予墨的男友,两人交往一年有余。
虞予墨当然知道徐邱这话问得并不真心,但还是维护道:“别这么开玩笑,他也没有恶意。”
他握着酒杯伸手过去跟人碰了杯,中指上的银色戒指在灯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一点光亮,看上去是很明显的对戒款式。
……
将最后一口酒抿尽,两人穿过长廊往大门走去,准备离开。却发现前路被堵住,隐约有些嘈杂声。
再走近些,从只言片语中听出是有人喝上了头,在找工作人员麻烦。
长廊内灯光依旧昏暗,前方视野并不明晰。
就看到三两人围着一位身量很高的男生,站在人群中有些鹤立鸡群,想来便是那名工作人员。
对方气质出群,虞予墨不自觉多看了两眼。
但一旁找茬的客人满嘴酒气,他蹙了蹙眉,自诩不是爱管闲事的人,给徐邱递了个眼色,便准备侧身经过。
只是越走近越听到那些人在说什么,有人恶意满满,道:“怎么一个服务员连盘子都端不稳,酒全洒我身上了。”
“是您故意撞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