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酒楼定了桌,甚至请了摄影师,有种誓要搞出点大阵仗的气势。
如此阵仗,衡星有点晕。
他本就不擅长和家人相处,此时突然被如此郑重地对待,更加无所适从。
他对着日历发愁,抓抓头发:“要不要把头,头发剪短一些?”
“然后我,我到时候去,买点什么,什么啊?”
说完还“嗝”了一声。
“怎么打嗝啊?”越朗笑着揉他发顶,“别紧张头发很好看,不用剪。也不用买东西啊,你来我家,东西肯定是我们买啊。”
衡星瞪他一眼:“那我总不能空手去吧……”
越朗亲昵地捏捏他鼻子:“你人到了就行,我给爸爸妈妈看过你的照片,他们很喜欢你,你只当去吃个饭。”
“谁家吃饭还有跟拍摄影师……”
“……”
“还请了3个!”
“其实…最开始他们想请5个。”
“???是准备给我们搞直拍吗?”
“但是被我劝阻了,就减到3个。”
“3个也不少了好吗!”
“哈哈哈哈哈。”
春分这天,满城的迎春花盛放,金光灿灿的花瓣向阳颤巍,昭示着今天是个好日子。
越妈妈戴了银丝边眼镜,灰白的头发扎成发髻,一身紫藤花的旗袍,看起来精干又有气质。
越爸爸和哥哥越昭打扮得也很正式,都穿了衬衣打了领带。
这就显得只穿卫衣出席的越小狗和衡小猫“里外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