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黑色面料上的logo, 衡星记忆回溯, 想起来是和越朗约饭, 因为四手面包车故障被淋湿, 来这里借用浴室,越朗拿了这件卫衣给自己。
不过当时这件衣服还挺新的啊?
这才两个月,怎么就破成这样了?
同为男人,不难猜。
衡星:“……”
越朗也是脸都不要了,沉醉地在卫衣上层来蹭去, 顶级过肺:“你穿过之后我就没再洗过,每天晚上都要带到床……”
衡星臊着脸用爪子爆挠他一通。
两人收拾着, 哥哥越昭回来了。
越朗找房子的事情没跟任何人说, 今天也是仓促定下, 但是不继续住家里了总归要跟哥哥说一声的。
越昭闻言点点头,转头看了眼正在帮越朗叠衣服的衡星,嘴唇动了动。
他什么都没说呢, 越朗以为他又要放什么屁,抢先道:“还没吃上呢!”
越昭一脸“你是啥逼吧”,无语至极:“我说,你们收完东西把地扫干净再走。”
“……”
新家彻底大扫除后已是深夜, 不方便再叮叮当当地收拾,两人只拆了几箱生活必须品,准备洗洗睡。
但不巧的是床垫找不到了。
来的路上四手面包车的后备箱无故打开,掉下去了几箱行李,衡星记得都搬上来了,但现在确实没看到床垫的影子。
床架上横亘着几片木板,就算铺三层被子上去,躺着也会不舒服。
衡星正思考着如何是好,越朗双掌一拍:“我们在客厅打地铺吧!”
客厅的地板打扫得干干净净,此时被地暖烘得热乎乎的,虽然睡地板也有点硬,但比床架好多了。
衡星说干就干,拿起枕头铺开厚被褥,准备躺进被窝里。
结果一回头,发现越朗什么都没拿,两手空空,眨着眼蹲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