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完账,负责纪伦骚扰他一事的民警打来电话,希望他今天能来一趟。
“必须今天吗?”衡星担心有突发情况,不敢贸然离开。
对方语气为难地表示对方代表已经在派出所,而且自己只是遵从上级的指示办事。
衡守业不满道:“你弟躺病床上你还往外跑,事情轻重分不清!”
衡星从没向他们提过生活工作上的难处,自然也不会告诉这件事。
他将果篮放下,只说:“工作上有点要紧事,很快就回来了。”
离开前,衡星实在放心不下,又嘱咐:“icu的探视时间在下午三点,你们不要着急,送完果篮就回去休息吧。”
“知道了小星,你去忙你的吧。”一直没开口说话的衡母突然善解人意了一句。
“我和你爸都知道,送完就回去。”
凯越会所已关门大吉,因聚众淫 | 乱,上了本地新闻台。
纪伦和凯越有会所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目前已被刑拘,这次由他的律师代为出面。
衡星没有狮子大开口,只要求对方支付他应得工资,被单方面开除的赔偿,误工费,以及一件衬衫的费用,总共10万元人民币。
调解过程出乎意料得顺畅,这笔钱当场就打进了账户。
一桩事得以解决,但他心里却没有轻松之感。
派出所上方的天空乌云密布,刚晴了半晌的天下起急雨,衡星随便进了家店铺避雨。
结果又进了一家水果店,混合的果香铺面而来。
衡星记得弟弟爱吃柚子,挑了个顶头尖尖拎起来沉甸甸的红柚。
付过款,他意识到弟弟现在也没办法吃,但店员已经在帮他剥柚子了。
电视上播放着天气预报,播报员告诉大家这场阵雨片刻便会结束,下午会是个好天气,傍晚时分西边将会有美丽的晚霞,是情侣约会的绝佳助攻,希望大家不要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