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朗轻轻捏他偏凉的手,包裹在掌心中:“冬天来了,要降温了。”
“不是的。”衡星却摇头。
他反握住越朗的手,把宽大的手掌贴在自己的心口处:“风在这里。”
掌心下的心跳无比地蓬勃,有力,均匀地一声接一声,好像在回答某个问题。
在接触的瞬间,越朗的心脏却失了节拍,像此时外界的风,疯狂躁动,仿佛要撞破窗户,冲破满身的肋骨和血肉。
他也不知道接下来的举动代表了什么,总之他抓起衡星垂下那只手,也放在自己的胸前。
衡星静静地感受了几秒,失望地抬头:“没有。”
越朗的心肝脾肺肾被吓得都要蹦出来了,但紧接着耳边传来轻笑声:“不在右边哦。”
醉意在他眼中凝成细碎的光芒,随着眉眼微弯,这些光芒变成一颗颗的星星,争先恐后地跳进越朗的眼里。
脸一下子红透,他又慌慌张张把手挪到左边。
真是…喝醉了也不忘逗自己。
“好大。”衡星轻轻回拢手掌。
越朗心说刚刚被你吓过,这会儿的心跳声确实挺大的……
结果衡星的手又抓了抓:“好大哦。”
“呃。”越朗低头,才明白衡星说的是什么。
行吧,这个大也行……
心跳声渐渐平缓下来,似乎是通过相贴的肢体达成了同频,怦怦,怦怦。
衡星也彻底在越朗怀里睡着了,呼吸声平稳安静,不过手一直放在越朗健硕的胸肌上,跟阿贝贝一样,摸着就睡。
甚至临睡前还把脸埋了进去一次。
看来越小狗每日坚持健身锻炼,卧推80kg还是有点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