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到这里结束,最后定格在衡星微微翘起的唇角上。
“你们当时说了什么啊?”同事好奇。
衡星此时的表情和视频里的越朗一样懵逼,这几天忙得他压根不记得有这段。
他拿起杯子喝饮料:“我也忘了。”
“这样啊,那网上说你俩是一对,真的吗?”
噗——饮料从嘴里喷了出来。
同事追问:“不是你男朋友吗?”
衡星狼狈地沉默了,头顶男朋友牌子的某人又出现在脑海里。
他还不知道怎么回答,强哥凑了过来,他指指点点桌上其余的人:“我就看不惯你们这群老古板,都什么年代了,思想还这么封建,鄙视你们。”
“我们也没说啥啊。”
“我肯定是同意这门亲事的啊,这种cp最好磕了。
强哥看完了视频:“我也同意了,我看衡星现在整个人的状态好多了,之前天天丧着脸,不是工作就是外包的,也没什么活力,现在脸上都带着笑,在面包店里工作肯定比之前快乐得多。”
同事打趣:“哥瞧你说的,干啥比不我们这行快乐啊。”
话题已经转移到最近的房价上,衡星的思绪还停留在上一步。
从前几天奇怪的梦开始,越朗开始和男朋友这个称呼深度绑定,那莫名其妙的牌子也总会在特定的时间出现。
牌子出现时,无一例外,心里总有一阵猎猎鼓动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