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只越小狗抱着怀里的小土狗,蛋花眼泪的眼睛看着衡星。
衡星:“……”
不用看了……
他冷酷无情地把脸扭一边,那边又发出委屈的“呜呜”声。
“……行了别叫了。”衡星心一软,简直没办法,松了口,“给我转五百块吧,我只能接受这个数。”
越朗:“我没叫,是小肉松叫的。”
衡星:“……”
还起上名了!
五百块迟迟没有来,等来了越朗的问询。
“衡星,你知道拍那张照片时我在想什么吗?”
正好也是昨夜衡星所疑问。
衡星心跳突然随奔袭而来的夜风加速,顺着问:“在想什么?”
越朗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语气轻轻的:“是在想你。”
这话听起来太像告白了。
衡星不敢去看越朗,只敢垂头看地上的月光。
“你说店铺爆火是因为照片,但是我当时要时没有在想你的话,是不会走到窗前的,更不会被路人拍下照片发到网上,不被拍下来的话,今天店里也……”
越朗说了一连串因为所以科学道理,衡星腹诽着诡辩二字,什么都没说出来。
最后越朗说:“我不希望你感到负担,今天已经这么累了,就算是招聘员工,月工资也得给一万呢。”
“可以吗?”
他坐在矮一级的台阶上,眼神向上看着衡星,盛了月光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