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边的越朗和蓝围巾都听见了稀里哗啦的声音。
托盘里的东西叮叮当当地在衡星那暴露了慌乱心情的手里炒了盘菜,气泡水洒出一些。
“怎么了?”越朗连忙走过来。
“没事。”衡星擦着气泡水,没看他,“有点重没拿稳。”
“给我吧。”越朗直接端走托盘。
交接时,指腹轻轻又迅速地蹭过手背,带起一阵心痒的感觉。
未来得及合盖的气泡水还在手边,细密的二氧化碳快速上升,发出哔哔啵啵的声音。
衡星揉了揉脑袋,扭上瓶盖。
两条围巾又在店铺里拍了些照片,离开了。
越朗给衡星讲解店铺的运作习惯和时间,只是听时难免有些心不在焉,但心情还是被忙碌的工作盖去过。
太阳下山月上梢头时,第一天的班差不多就上到这里了。
越朗开车送衡星回旅馆,他的小面包车已经修好了,小甜点小面包车贴的颜色依旧鲜艳,看起来最近没怎么遭受风吹日晒。
最近几日白天的还算暖和,一到晚上气温骤降,时节上没还跨入冬天,体感上已经开始冷了。
“我要开空调了。”越朗紧张地将手放在按钮上。
“什么?”衡星不解,“冷就开啊。”
语毕,他才想起,上次坐车时越朗本来也是要开空调,结果出故障,车窗打开了,那天还下雨,两人被淋了个透心凉。
衡星顺着问:“上次坐你车是去干什么来着?”
“我想想。”越朗的手虚点在空调按钮上,“好像是去我家吃打边炉,9月份。”
“9月份啊…”
衡星手肘支在窗沿上,拖着腮帮。
漆黑的天空上北极星恒明,思绪远走,现在快11月,也就是说,已经和越朗认识了整个秋天,马上就要步入下雪的冬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