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在最后一排的角落,衡星翻看相册,准备删掉一些重复的。
越朗问:“你是不是喜欢拍照?”
衡星抬头:“怎么说?”
“从昨晚在河边喝茶到刚刚,你拍了挺多的,我喊你走你都没听见。”
“有吗?我没太注意。”
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一下,密密麻麻得数不清拍了多少张。
他不是喜欢拍照的人,之前可能一周才拍个位数,其中一大半是电脑屏幕上的代码……都说拍照是记录生活,之前的日子着实没什么可记录的。
但昨晚和今早的确值得铭记。
衡星笑着点开一张照片,吹萨克斯的青年在众人的簇拥中,可以听到歌曲的旋律,人群的欢呼,跳舞的脚步。
“可能比较开心吧。”
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凑了过来,发梢蹭在脖子上,痒痒的。
越朗伸手在屏幕上虚点一下:“这两张好像重复了。”
他只是打算示意衡星,结果没掌握好距离,直接打开了那张照片。
是昨晚衡星在河边偷拍的,带有越朗脑袋的那个夜景。
“!”
不知哪来的速度,衡星一秒内给那颗越界的头捶了回去!
力气还不小,越朗嗷嗷叫着,车上的人都回头看他俩的热闹。
衡星脸上一臊,跟炸毛了猫的一样,手忙脚乱地一手摁着越朗的狗头不让他看过来,一手给那张照片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