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手能做出各种好吃的甜点,为什么一定要沾满医院的味道呢?
“等等。”他叫住已经走出几步的人。
衡星停住脚步,回头看他,不忘啃着贝果。
越朗问:“你有其他想吃的吗?”
衡星认真考虑:“蛋挞。”
“好,我明天给你带蛋挞来。”
“好,我明天一定来。”
蛋挞要趁热吃才好吃,这个时候的挞皮酥脆,蛋奶馅柔滑绵密,吃一口能幸福以整天。
越朗又以加班3天的包票换来了半天的请假,临出发前看着时间烤了几个热乎乎的蛋挞,装进保温箱,准点到达。
只可惜,热乎乎的蛋挞和越朗这次并没有等到衡星。
往后他得空又去了几次,依旧没能再见到彩虹下那个白衬衫。
不过,对方终究是给他留下了什么。
规培结束后他成功保研,在父母摆的庆功宴上,越朗坦白自己拒绝了保研,不愿再从事医疗行业,要去开一家蛋糕店。
后果可想而知。
他被扫地出门,行李箱和鞋子从二楼扔下来,压弯了小院里他种下的迷迭香。
掐断一小截迷迭香,香草的味道挥发在空中,他大逆不道地想起妈妈当时说,你别逼我在最快乐的时候扇你。
然后就被扇了。
这会儿想起来蹲地上笑得不行,然后又被越昭踢了屁股一脚。
后面就是住进了哥哥家,但把店开起来就又是后话了。
到了秋天的夜里,伴着黄铜风铃清脆的声音,快要遗忘的人突然伴着夜风走进店内,满身疲惫地问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