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后,衡星象征性展示空杯。
“好!”高管又眼疾手快地给他倒酒,拇指上玉扳指闪出不怀好意的光,“再来一杯!纪总买的好酒,不多喝几口可惜了。”
杯子又被满上,衡星皱起眉正欲拒绝。
“行了,别逗他了。”纪伦轻笑一声,伸手替他拿下酒杯,湿哒哒的红色酒液顺着白皙的皮肤滑进袖管。
高管陪着笑:“好哈哈哈,我懂我懂。”
衡星撇开手,不去看纪伦。
为了准备下午这场会议,他忙得中午都没顾得上吃饭,饥肠辘辘地又喝了一大杯酒,从胃部开始起火,四肢百骸好像都烧了起来。
偏偏满屋的人不是喝酒就是喝茶,要不然就是缩在真皮沙发里抽雪茄,吞云吐雾着聊些很穷很穷的衡星听起来很贵很贵的话题。
都吃饱了才来的?
衡星觉得自己被资本做局了……
糟糕的是,仅喝了一杯酒,衡星居然有些晕,胸前好似有一团烈火。他酒力虽然不是多好,但也没差到一杯上头的程度。
他找了借口去上厕所,打算洗把脸就离开此地。
镜子里的人头发和眉眼都湿漉漉的,衡星拢起额发露出额头,但眸光已经有些迷离,努力聚焦后,发现面颊上有团不正常的绯红。
“呼…”
他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胳膊肘僵直地架着身体,闭上眼,颤抖着长出口气,想缓解一下不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