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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上班有没有好玩的事?”

越朗不去问衡星累不累,换了一种希望能让他高兴点的问法。因为他知道再累再苦衡星都需要现在的工作,因而不去加重他的劳累。

其实最近上班还是有几件好笑的事,比如两个员工打啵时,女的假睫毛粘在男的人中上,男的出来后只觉得那里痒痒的。

再比如财务说“干不下去了我要做假账!”的消息发到了公司大群。

但此时此刻,唯独一件事跳进衡星脑中——

顶头上司有性骚扰的嫌疑,而自己因缺钱又的确需要这份工作这件进退维谷的事,确实在困扰着他。

他抿唇,下意识揉着耳朵不知道该怎么说。

手上动作不自觉加重,血管脆弱,左边整个耳朵变得滴血一样红。

“不舒服吗?”越朗探身,向他伸出手臂。

藏着暖色的阴影温柔覆盖下来,春水一般。

越朗手指骨节没有过分凸出,整体修长流畅,指甲修剪得整齐。常年和面粉黄油白砂糖打交道,带着一股切实存在又无法捕捉的甜味。

指腹在视线中慢慢接近,最终到达眼帘之外,蹭过脸颊,耳垂,指间轻挑起几根发丝。

动作如蒲公英轻柔飞过,让人心生不出想躲开的念头。

最终捏出一片闷青的碎叶。

越朗指间揉搓几下,将其碾成粉:“现在不痒了吧?”

挥之不去的刺鼻香水味被替换为扑面而来的蓬松香气,焦糖饼干的味道被具象化。

衡星瞳孔微微放大。

同样的部位被触摸,是越朗的话,好像并不讨厌。

而此时此刻,有一个问题从心中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