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着u盘和策划案,心里还在复盘刚刚的建议时,浓烈的香水味自身后突然袭来。
那种滑腻腻的感觉也如影随形。
衡星本能地朝右边侧身,但还是有温热的触感飞快擦过耳垂。
他捂着耳朵惊诧地回头,瞪大了眼,结果纪伦从他脑后脸侧递来一个冒着热气的白瓷杯,稳稳当当放在他面前的桌上,神色如常:“新下来的金骏眉,尝尝?”
“……谢谢纪总。”衡星礼貌拒绝,“我不喝茶。”
纪伦耸肩:“可惜了。”
已经回到工位上,衡星不住地搓着胳膊,但是那触感和身上的鸡皮疙瘩不会骗人。
是自己反应太大了吗?
耳朵的话……
他又使劲搓了搓,想把那感觉揉搓掉,但直至将耳朵揉得通红,不适感依旧挥之不去。
只不过衡星不知道的是,在总裁办公室的门关闭后,纪伦低头若有所思地捻了捻手指,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
然后用这沾满香水味的手指,从桌下取下一个隐蔽的针孔摄像头。
那角度,方才正对着衡星腰下腿间。
因家里漏水,衡星昨晚就带着东西住进了公司附近的酒店。房东的意思是这房子连修带晒也得个把月,劝衡星赶紧再租个新房,余下房租会退给他。
找房子并非易事,更何况最近一直加班到周末也在忙,根本没空,今天还得再回去拿点东西。
车窗外,霓虹灯光闪烁。
衡星疲惫地靠在车座椅背上,半睁着眼,睫毛颤着。
枯燥的景物飞速倒退了不知多久后,一扇熟悉的吐司玻璃窗突然闯入眼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