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星觉得有些人是真的听不懂人话:“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今晚请假了。你有功夫给我打电话,不如去翻翻对接手册。”
摁下挂断键,他也确信对方的敌意并非自己想多,真是莫名其妙的。
第二天,衡星第一个来到工位。
检查一遍自己负责的部分,压根没有任何问题,倒是后台里密密麻麻的修复礼包支付接口的记录,时间垒到凌晨四点,依旧没得到妥善解决。
他思考片刻,对着这部分数据开始敲键盘。
约莫一个小时后,王烈终于到了,眼下乌青,胡子拉碴。
他眼见衡星八方不乱地坐在位置上,白净秀气的面庞上看不出半分情绪,气顿时不打一处来,怪腔怪调的:
“有的人啊,明知道项目紧急还要请假回家。不过毕竟是大忙人嘛,忙一点都理解的~”
衡星没看他,手上动作不停:“我请假是按规定流程走的,你要是觉得我偷懒耍滑,可以去找组长问问我的工作是几号完成的。”
“呦呦呦,还搬出组长了?大家都是一个团队的,就你搞特殊啊。”
王烈想到什么,语气又一转:“哦忘了,你本来就特殊。”
后半句话有些深意。
衡星斜睨他一眼,将不好听的话压在舌下。
周围不少其他组的同事都在看热闹,窃窃私语着。
屏幕上代码飞快闪过,衡星敲下回车,清脆一声。
他后撤椅子,起身,比对方高出半头,投下影子:“bug已经修好了,你可以回去工作了吗?还剩最后一步需要你的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