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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朗:“好好好我是小狗,我是()的小狗。”

不过后半句话不敢说出来。

小狗一肚子肉松:有没有!人!替我发声!

到这里,杯底那未融尽的方糖终于在衡星眼底化开。

越朗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笑。

虽然流动的空气又沉默了,但这次不是尴尬的沉默,是香甜和暧昧充斥,是眸中只有你和我的沉默。

好一会儿,越朗才低声问:“你开心点了吗?”

衡星点点头,目光下垂:“开心。”

得到这个答案,越朗松了口气:“那就好。”

衡星反问他:“你呢?”

越朗语调上扬:“我更开心。”

衡星:“那样更好。”

茶水添上,茶包顺着杯壁滑入水中,荡出一圈掀不起风浪的波纹。

衡星在这片小小的动静里开口道:“你知道我为什么突然找你做面包吗?”

正在拎茶包的越朗抬头。

衡星啜了口茶:“上次在你家吃饭时,你说从小喜欢烘焙。我也想找找自己的爱好,不过从小到大好像没什么长久的爱好。小时候我喜欢游泳,但我弟…就是衡舟,他出事生病后,我也没再游过了。”

“他是因为我才生病了,我父母他们…没有工作,两个姐姐和家里断亲了,所以……”

语气断断续续的,也没有全部说完,但越朗大概能猜出来一些。

这就是为什么衡星那么着急地找工作,一天不惜跑三家面试……

随着言语将内心吐露,有一双大手握住越朗的心脏。

衡星的语气越平缓,那手越发收紧,疼得他无法说出安慰的话,喉结上下无效地滚动,只能心疼地看着眼前的人。

电话铃又响起,梅开二度。

不过这次是货真价实的越昭打来的,催弟弟回家的电话。